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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也已经深了。算深了,若是在乡下。家家早已闭门睡觉,小路上也应该是黑漆一片,偶尔闻得一两声狗吠声,那是夜归的人惊动了忠诚的守门者。即便是大路上,也只剩下冷清清的,昏暗暗的路灯独自照着,风吹过,纸屑儿飞着,没有车,也没有人。     是怀念那样的宁静。因为得不到所以是怀念。     几天前下的雪已经融化了,可是还是冷。雪停的第三天,就开始融化了,每个屋檐下都哗啦啦或者滴答答地滴着水。那带来麻烦,因为要穿过屋檐的人要么就要撑伞要么就要看准了以极快的速度穿过,然而即使快,也还是要淋上几滴。可是,这屋檐挂水的景象很美。     还是冷。傍晚的时候在地铁口的超市里买七毛钱一个的茶叶蛋,然后掀开厚厚的塑料帘子,蛋放在手心里暖着,走进地下铁。那茶叶蛋的味道让人很满足,又有几分似曾相识,可是任凭想破脑袋,却也想不起来曾经何时这样买过,这样吃过,这样走过,这样冷过。     一整天也难得跟人对上几句话。越发地觉得自己看不懂人。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什么是真作了假,什么时候又是假作了真。迷茫着,不是一如既往,是更加迷茫。不晓得方向了,不知道来时的路是否对了。想流泪,却想不到流泪的理由。     我常常问自己,离开家乡是不是对的?我没有答案。然而,我知道,即使回去,家乡未必还是原来的那个家乡。也许那曾经的宁静只有仅存在我脑海中了,早已不是客观现实。

    夜深了

        夜也已经深了。算深了,若是在乡下。家家早已闭门睡觉,小路上也应该是黑漆一片,偶尔闻得一两声狗吠声,那是夜归的人惊动了忠诚的守门者。即便是大路上,也只剩下冷清清的,昏暗暗的路灯独自照着,风吹过,纸屑儿飞着,没有车,也没有人。     是怀念那样的宁静。因为得不到所以是怀念。     几天前下的雪已经融化了,可是还是冷。雪停的第三天,就开始融化了,每个屋檐下都哗啦啦或者滴答答地滴着水。那带来麻烦,因为要穿过屋檐的人要么就要撑伞要么就要看准了以极快的速度穿过,然而即使快,也还是要淋上几滴。可是,这屋檐挂水的景象很美。     还是冷。傍晚的时候在地铁口的超市里买七毛钱一个的茶叶蛋,然后掀开厚厚的塑料帘子,蛋放在手心里暖着,走进地下铁。那茶叶蛋的味道让人很满足,又有几分似曾相识,可是任凭想破脑袋,却也想不起来曾经何时这样买过,这样吃过,这样走过,这样冷过。     一整天也难得跟人对上几句话。越发地觉得自己看不懂人。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什么是真作了假,什么时候又是假作了真。迷茫着,不是一如既往,是更加迷茫。不晓得方向了,不知道来时的路是否对了。想流泪,却想不到流泪的理由。     我常常问自己,离开家乡是不是对的?我没有答案。然而,我知道,即使回去,家乡未必还是原来的那个家乡。也许那曾经的宁静只有仅存在我脑海中了,早已不是客观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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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倒是很喜欢小雨天的夫子庙。清净。难得又可以把麦当劳不当快餐。慢腾腾地喝着可乐只为赖着不走,看着屋檐下点滴着的水滴,那不远处还有一棵甚绿的大树,餐厅里回荡着甜蜜的柔柔的小情歌,这一切都让人胸中很是畅然。 想起那个在淮清桥边卖酒酿的老妇人,下雨的时候她在头上套了白色的塑料口袋,兴致不减地敲着她的小车,边敲边高声叫着酒酿酒酿。 那几个或紧缠她头或离散飘扬的塑料袋一点也不滑稽可笑,相反的,它严肃认真,让人肃然起敬。就凭这份对生活的热情。 准备了许久的年中会议终于在今天完成。是大大的释然。 也许对工作,对生活,应该学习那位酒酿奶奶的热情。 应该找个时间了,再去爬上中山陵完美工整的台阶缅怀一下中山先生,先生那民族民权民生的伟大思想、心系国家民族的高尚情怀我辈只要能体会得一二,就足以跳脱出人世的琐碎、烦闷了。虽然出发点还是自私的,还是以解决小我的自身烦恼为主,只不过若然人人都能如此来解胸中闷气,那么世界将会太平许多罢。毕竟,那烦闷总是很容易传染。患得者更加不晓得自我隔离,只一心以为倾倒给了别人自己就能安全,却不知只是多了一人陪自己一起烦恼罢了。 明孝陵的神道肯定也是要去走走的。那些屹立千年的石像,自有一番他们领悟的道理想要传达罢,在那神道官的眉宇之间,在那背负各种神话的神兽背上,甚至在那已被风化的石缝隙中。 那些葱葱绿绿总能在炎热中给人以清凉,在雨中给人以幽静。总是私藏心事的好地方。 东郊国宾馆。酒酿奶奶。454医院取代了痛痛小针的皮试实验。蝴蝶结高跟鞋。板烧鸡腿汉堡。小雨。 今天已经过去。今天的印象、记忆,把它打包、压缩、储藏,直到有一天忘记到底把它藏在了哪里。 天明之后。那是另一个今天。

    天明之后

    倒是很喜欢小雨天的夫子庙。清净。难得又可以把麦当劳不当快餐。慢腾腾地喝着可乐只为赖着不走,看着屋檐下点滴着的水滴,那不远处还有一棵甚绿的大树,餐厅里回荡着甜蜜的柔柔的小情歌,这一切都让人胸中很是畅然。 想起那个在淮清桥边卖酒酿的老妇人,下雨的时候她在头上套了白色的塑料口袋,兴致不减地敲着她的小车,边敲边高声叫着酒酿酒酿。 那几个或紧缠她头或离散飘扬的塑料袋一点也不滑稽可笑,相反的,它严肃认真,让人肃然起敬。就凭这份对生活的热情。 准备了许久的年中会议终于在今天完成。是大大的释然。 也许对工作,对生活,应该学习那位酒酿奶奶的热情。 应该找个时间了,再去爬上中山陵完美工整的台阶缅怀一下中山先生,先生那民族民权民生的伟大思想、心系国家民族的高尚情怀我辈只要能体会得一二,就足以跳脱出人世的琐碎、烦闷了。虽然出发点还是自私的,还是以解决小我的自身烦恼为主,只不过若然人人都能如此来解胸中闷气,那么世界将会太平许多罢。毕竟,那烦闷总是很容易传染。患得者更加不晓得自我隔离,只一心以为倾倒给了别人自己就能安全,却不知只是多了一人陪自己一起烦恼罢了。 明孝陵的神道肯定也是要去走走的。那些屹立千年的石像,自有一番他们领悟的道理想要传达罢,在那神道官的眉宇之间,在那背负各种神话的神兽背上,甚至在那已被风化的石缝隙中。 那些葱葱绿绿总能在炎热中给人以清凉,在雨中给人以幽静。总是私藏心事的好地方。 东郊国宾馆。酒酿奶奶。454医院取代了痛痛小针的皮试实验。蝴蝶结高跟鞋。板烧鸡腿汉堡。小雨。 今天已经过去。今天的印象、记忆,把它打包、压缩、储藏,直到有一天忘记到底把它藏在了哪里。 天明之后。那是另一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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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太过于关注自己的个人世界,这是好几年前朝文就曾经告诫过我的。

    远去了

    不要太过于关注自己的个人世界,这是好几年前朝文就曾经告诫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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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午路过罗味堂。我只是想喝一杯果汁。不过不小心我看到了能量99。我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能量棒,于是我就买了一包能量棒和一罐番石榴果汁。我对你爱吃的能量棒好奇了很久,可是当我尝到它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新奇,确切地说,这是我似曾相识的味道。或者,其实我在某时某地是吃过它的。 下午急急忙忙地赶去和某MM会合,她请我吃涵洁地锅。我爱吃面皮,她不爱。所以我们刚好可以分工。我还把咬了一口的鸡胗给了她。你知道的我不太爱吃内脏。可能你忘记了你当年捉弄我,就是在食堂给我打用内脏做的菜。 7点10分到雕刻时光,已经排满了人。我和MM很无耻地插了个队。我们惋惜地认为其实应该带个相机来的,拍些照片,弄得自己也跟个文艺女青年似的。事实上,我连眼镜都忘记了。所以TAMAS长什么样,我一点也没看到。也好,免得人家长太帅,会分散听的集中力。 他们开始唱歌。 我想起我们曾在建南看演唱时的情景。我清楚地记得你的表情。我也能想象你的表情。我几乎快听到你就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确实被感动了。除了那美妙的吉他和歌声,今天,我感到你其实就坐在我身边,与我一起,听完之后,我们一起手拉手走进春天的夜幕。

    吃你爱吃的能量棒,听你想听的TAMAS

    中午路过罗味堂。我只是想喝一杯果汁。不过不小心我看到了能量99。我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能量棒,于是我就买了一包能量棒和一罐番石榴果汁。我对你爱吃的能量棒好奇了很久,可是当我尝到它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新奇,确切地说,这是我似曾相识的味道。或者,其实我在某时某地是吃过它的。 下午急急忙忙地赶去和某MM会合,她请我吃涵洁地锅。我爱吃面皮,她不爱。所以我们刚好可以分工。我还把咬了一口的鸡胗给了她。你知道的我不太爱吃内脏。可能你忘记了你当年捉弄我,就是在食堂给我打用内脏做的菜。 7点10分到雕刻时光,已经排满了人。我和MM很无耻地插了个队。我们惋惜地认为其实应该带个相机来的,拍些照片,弄得自己也跟个文艺女青年似的。事实上,我连眼镜都忘记了。所以TAMAS长什么样,我一点也没看到。也好,免得人家长太帅,会分散听的集中力。 他们开始唱歌。 我想起我们曾在建南看演唱时的情景。我清楚地记得你的表情。我也能想象你的表情。我几乎快听到你就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确实被感动了。除了那美妙的吉他和歌声,今天,我感到你其实就坐在我身边,与我一起,听完之后,我们一起手拉手走进春天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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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喜欢的两照片。 2005年  万石  花儿尽情的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2006年  扬州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害羞的红色脸庞

    最喜欢的两照片。 2005年  万石  花儿尽情的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 2006年  扬州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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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四,休息。实在忙了几天,终于感到累了,早上睡到9:40,起来磨磨蹭蹭先喝了一杯蜂蜜水再把黄小米的最后一袋咖啡喝掉了。    PB去苏州或常州或上海了。他走前对我们说,我们一起去上海吧。最后他自己一个人走了,连个包连个手机充电器都没带。这好几天,我一看到他就想起我们在娃娃家的恶搞,忍不住要笑。可是又不好意思让他们看到我傻笑。他走了也好,好让我平静平静,以免笑傻了。    黄小米和小安去北京了。于是我吃饭也变得困难起来。一个人吃饭总嫌无聊,而且也不晓得去吃什么。    楼下的米线店变成了旅行社,可怜黄小米还没吃到过这还算不错的米线。    自从黄小米来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变得多彩了一点。    有一天,三人乘车路过总统府。黄小米说,咦,这里怎么有总统府?是哪个总统?于是我和小安开始数落黄小米文盲,小安还大气凛然地责之为土贼(他自己很得意这句骂词,他自以为这是云南骂人的痛快话,其实不是)。然后大声宣布,这是孙中山先生的总统府。我感到十分无语,觉得他们两人都是土贼。一直沉默不语的的士师傅忍不住哈哈大笑。    又有一天,黄小米招来了他在华为的同学。这是一位对减肥很有心得的还有点稍胖的家伙。十一点我说好困啊,想睡觉了。他说,这个时候我们才刚刚准备下班。我顿时罪恶感丛生。十一点半我抓起可乐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猛喝了几口,他幽幽地说,我告诉你,晚上不能喝碳酸饮料,要发胖的。我霎那间被罪恶感淹没。而黄小米和小安,置若罔闻,安静祥和。    PB走之前交代我,挖水道的费用在120。那几个大哥大叔来了之后,一开口就是220,材料费还要我们自己负责。然后还威胁我说要走人了。在哪几秒,我居然分不清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最后以200包材料结束。事实上,PB的消息指示,还可以再磨磨。不过在一瞬间我突然感到身心疲惫。只想早早回家躺在床上。最后完结,我发现其实PB指示的是正确的。不过我相信,如果PB在现场,结果也不会有多大改变,某些时候,我觉得PB比我还好说话。     是计划下午外出活动的,可惜开始风雨的天气了。本来我已经开始憎恨江南的连绵阴雨了,可是偶然一天读到柏杨先生写的,沙漠中的人们一辈子也无法理解什么叫做“倾盆大雨”什么叫做“阴雨连绵”,我就意识到自己的浅薄无知及不知好歹。     平和的心态总是难以修炼,可以安慰自己这是年轻的缘故。可是假如有一天,等到终于不敢再称自己年轻时,还没有得到平和该如何是好。又或者终于有了这么一天,能够平和,那么平和的原因又是什么,是妥协还是无奈?      一个人,便虚度了这一天。如果PB在,黄小米在,小安在,或者又是在傻笑中过完了这一天。因为那发自内心的笑,也就无所谓了虚度或是不虚度。    

    虚度的

       周四,休息。实在忙了几天,终于感到累了,早上睡到9:40,起来磨磨蹭蹭先喝了一杯蜂蜜水再把黄小米的最后一袋咖啡喝掉了。    PB去苏州或常州或上海了。他走前对我们说,我们一起去上海吧。最后他自己一个人走了,连个包连个手机充电器都没带。这好几天,我一看到他就想起我们在娃娃家的恶半夜凉初透搞,忍不住要笑。可是又不好意思让他们看到我傻笑。他走了也好,好让我平静平静,以免笑傻了。    黄小米和小安去北京了。于是我吃饭也变得困难起来。一个人吃饭总嫌无聊,而且也不晓得去吃什么。    楼下的米线店变成了旅行社,可怜黄小米还没吃到过这还算不错的米线。    自从黄小米来了以后,我们的生活变得多彩了一点。    有一天,三人乘车路过总统府。黄小米说,咦,这里怎么有总统府?是哪个总统?于是我和小安开始数落黄小米文盲,小安还大气凛然地责之为土贼(他自己很得意这句骂词,他自以为这是云南骂人的痛快话,其实不是)。然后大声宣布,这是孙中山先生的总统府。我感到十分无语,觉得他们两人都是土贼。一直沉默不语的的士师傅忍不住哈哈大笑。    又有一天,黄小米招来了他在华为的同学。这是一位对减肥很有心得的还有点稍胖的家伙。十一点我说好困啊,想睡觉了。他说,这个时候我们才刚刚准备下班。我顿时罪恶感丛生。十一点半我抓起可乐拧开盖子咕噜咕噜猛喝了几口,他幽幽地说,我告诉你,晚上不能喝碳酸饮料,要发胖的。我霎那间被罪恶感淹没。而黄小米和小安,置若罔闻,安静祥和。    PB走之前交代我,挖水道的费用在120。那几个大哥大叔来了之后,一开口就是220,材料费还要我们自己负责。然后还威胁我说要走人了。在哪几秒,我居然分不清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最后以200包材料结束。事实上,PB的消息指示,还可以再磨磨。不过在一瞬间我突然感到身心疲惫。只想早早回家躺在床上。最后完结,我发现其实PB指示的是正确的。不过我相信,如果PB在现场,结果也不会有多大改变,某些时候,我觉得PB比我还好说话。     是计划下午外出活动的,可惜开始风雨的天气了。本来我已经开始憎恨江南的连绵阴雨了,可是偶然一天读到柏杨先生写的,沙漠中的人们一辈子也无法理解什么叫做“倾盆大雨”什么叫做“阴雨连绵”,我就意识到自己的浅薄无知及不知好歹。     平和的心态总是难以修佳节又重阳炼,可以安慰自己这是年轻的缘故。可是假如有一天,等到终于不敢再称自己年轻时,还没有得到平和该如何是好。又或者终于有了这么一天,能够平和,那么平和的原因又是什么,是妥协还是无奈?      一个人,便虚度了这一天。如果PB在,黄小米在,小安在,或者又是在傻笑中过完了这一天。因为那发自内心的笑,也就无所谓了虚度或是不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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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给某人 我上高一那年,我家楼上的丁弟弟借给我一盘卡带,是刘若英的《我等你》。我把它带到学校,赖着不还,直到丁弟弟说,不要还我了,送给你。 于是,这盘卡带,一听就是三年。 也是那时候开始喜欢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他不是我们班的,他字写得很漂亮,他喜欢打篮球,不过我觉得他打得并不好,但这并不妨碍我偷偷看他在球场奔跑跳投。我们曾通信,那种无关风月亦毫不暧昧的信件。 16岁的自己一度的自卑,自怜,自伤。默默地看着他。默默地听着那盘卡带。陷入自己给自己伪造出的忧伤情绪中,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因为不同在一班,我与他说话的次数也有限得很,甚至直到毕业我也不曾清楚地看过他的面容。以至于多年后我的回忆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廋高个,以及一副黑框眼镜。 他曾送我两只棒棒糖。于是我宿舍舍友亲切地以棒棒糖来称呼他。我曾说我会把这两只棒棒糖一直收藏,直到我60岁的时候再来拆开吃。 也曾在课间操返来的拥挤楼梯递过小纸条给他。上面的内容至今犹未忘记。 没有你/我就像没有氧气/可是这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是厌氧生物 调皮之后的乃是怅然。自以为已将自己的心意埋得严严实实,其实早已表露无疑。 我在那时曾向一位长辈诚实地剖析过自己的心。我说,其实我喜欢的不是他,只是某一个虚无的人,或者是某一种虚无的情绪,但是他恰好在这样特殊的情境下做了这些虚无东西的载体。于是我那些茫然的惆怅的忧伤的情绪就渐渐变成了对他的喜欢和执着。 而他对于我,始终是不拒绝不接受。 我等你,这样的话,也曾在最后的最后向他说过。 而这样的许诺,也在半年之后,在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才叫做人生中最真实的悲痛时烟消云散。正应了那句歌词,半年之期。 那时候的我,曾经因为那份心情狠狠地责备过自己,以之为耻,忧伤良久。 多年后,有了自嘲精神的我,想起曾经的自己,也会笑着说,那不过是一个怀春的少女,机缘巧合或者应该说胡乱找了一个人来寄托了感情。 多年后,当我追溯起我的高中时期,首先呈现在我脑海的并不是他,而是那群我们一起玩乐一起跷课一起挤进食堂一起坐在天台谈心的好朋友们。他们的面容我记得更加清晰,我们之间的小事我一件不落。时间的长河流过去了,也许只有最闪闪发光的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而每个人都有一个或几个我等你。 我等你。在那一刻我们也曾真心实意。只是那时候的我们不明白原来是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障眼法。等时间年复一年地溜走,等我们长大了我们长老了,我们再回首,不过淡淡地笑着,看着那个懵懂的惆怅的自己如何痴狂地爱上了自己编造的谎言,并且还许下了傻气熏熏的永不可能实现的承诺,我等你。 既然某人一直认为我曾给许多安慰和鼓励,那么我只好扮演好这个角色。在其遇到转折时冒出来多余几句。其实与其说是给某人的安慰,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整理过去的机会。因为已经放下的过去,倘若不以文字记载,也许真的就在不经意中忘怀。

    每个人的我等你

                                  ——写给某人 我上高一那年,我家楼上的丁弟弟借给我一盘卡带,是刘若英的《我等你》。我把它带到学校,赖着不还,直到丁弟弟说,不要还我了,送给你。 于是,这盘卡带,一听就是三年。 也是那时候开始喜欢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他不是我们班的,他字写得很漂亮,他喜欢打篮球,不过我觉得他打得并不好,但这并不妨碍我偷偷看他在球场奔跑跳投。我们曾通信,那种无关风月亦毫不暧昧的信件。 16岁的自己一度的自卑,自怜,自伤。默默地看着他。默默地听着那盘卡带。陷入自己给自己伪造出的忧伤情绪中,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因为不同在一班,我与他说话的次数也有限得很,甚至直到毕业我也不曾清楚地看过他的面容。以至于多年后我的回忆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廋高个,以及一副黑框眼镜。 他曾送我两只棒棒糖。于是我宿舍舍友亲切地以棒棒糖来称呼他。我曾说我会把这两只棒棒糖一直收藏,直到我60岁的时候再来拆开吃。 也曾在课间操返来的拥挤楼梯递过小纸条给他。上面的内容至今犹未忘记。 没有你/我就像没有氧气/可是这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是厌氧生物 调皮之后的乃是怅然。自以为已将自己的心意埋得严严实实,其实早已表露无疑。 我在那时曾向一位长辈诚实地剖析过自己的心。我说,其实我喜欢的不是他,只是某一个虚无的人,或者是某一种虚无的情绪,但是他恰好在这样特殊的情境下做了这些虚无东西的载体。于是我那些茫然的惆怅的忧伤的情绪就渐渐变成了对他的喜欢和执着。 而他对于我,始终是不拒绝不接受。 我等你,这样的话,也曾在最后的最后向他说过。 而这样的许诺,也在半年之后,在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才叫做人生中最真实的悲痛时烟消云散。正应了那句歌词,半年之期。 那时候的我,曾经因为那份心情狠狠地责备过自己,以之为耻,忧伤良久。 多年后,有了自嘲精神的我,想起曾经的自己,也会笑着说,那不过是一个怀春的少女,机缘巧合或者应该说胡乱找了一个人来寄托了感情。 多年后,当我追溯起我的高中时期,首先呈现在我脑海的并不是他,而是那群我们一起玩乐一起跷课一起挤进食堂一起坐在天台谈心的好朋友们。他们的面容我记得更加清晰,我们之间的小事我一件不落。时间的长河流过去了,也许只有最闪闪发光的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而每个人都有一个或几个我等你。 我等你。在那一刻我们也曾真心实意。只是那时候的我们不明白原来是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障眼法。等时间年复一年地溜走,等我们长大了我们长老了,我们再回首,不过淡淡地笑着,看着那个懵懂的惆怅的自己如何痴狂地爱上了自己编造的谎言,并且还许下了傻气熏熏的永不可能实现的承诺,我等你。 既然某人一直认为我曾给许多安慰和鼓励,那么我只好扮演好这个角色。在其遇到转折时冒出来多余几句。其实与其说是给某人的安慰,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整理过去的机会。因为已经放下的过去,倘若不以文字记载,也许真的就在不经意中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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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堂姐并不亲。算是远方的亲戚。她祖父的父亲与我祖父的父亲是亲兄弟。因为这个关系,所以祖上留下来的房子是同一幢,而又因为种种我所不能尽述的历史或人心的缘故,彼此在房屋的产权划分上有很大的分歧。甚至爆发过几次战争。有一次,在我们的新房子门口双方又因此事而争执,相距二三十米的两边各执其辞,咄咄不肯相让。年幼的我们都乖乖地站在各自的家庭阵营里,突然地她朝我笑了一下,那是来自于一个朋友相见时熟悉而友好的微笑。于是我也朝她笑了一下。 这一笑,定格了我们二十几年来的友情:从不亲密,而微笑,朋友的微笑应该永远属于彼此。 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英。我总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的恰到好处。既不阴柔也不男孩子气。充满了浪漫的文艺气质。也许是因为只是远方亲戚的缘故,又也许是我下意识的,我从来不叫她堂姐。我就喜欢称她为,英。 小学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年级不同班,我听说过关于她的许多传说。她不会晓得那些传说对于我而言的魅力之大,因为那不过是她最平常的生活,而在我,却是不可能。 中学,我们成了同学,更了解对方。虽然是亲戚,可是这么多年,从未试着去亲密地接触过。也许我们的祖上曾经是亲手足,所以注定了今天的我们无法再像真正的手足。虽然我常常忘记我们是亲戚。对我而言,她更像一个平等的朋友,一个我很想求证她的很多事情的朋友,一个我充满好奇的朋友。 依旧不是最好的朋友。她有她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即使有交集,也不是全部。 毕业后,我上了市重点,她上了当地那所历史悠久的中学。对于任何人来说,假如在这两所中学中能够有选择,必然要选择市重点。换言之,我考上了在大家眼中比她好的学校。 我去过她的学校,那座傍山而建的高中在我们学校老师的口中也常常提起。人文传统,美丽风景。 后来有一次,她跟我这样描述过: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大家带着书一起山上自习。下山时走了不惯常走的小道,太陡,于是只能坐着滑下来,同学一路嬉闹,她一次性滑进一滩水。 这座山就是家乡赫赫有名“秀甲南滇”的秀山。山上云集了各路文人墨客的诗联匾文。因为是所谓的4A级旅游风景区,所以要很贵的门票。可是拥有那所的高中的学生证,无论何时,免费通行。而上山温书,也成了老师们不想去阻碍的活动。 她不会明白,这在我眼中又具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她许只看见,我上了一所人人觉得向往的重点中学,一年也不过才几人能考上的市重点。她不明白,每天每天每晚每晚坐在无空闲言的同学中,每天每天每晚每晚走在同一条毫无变化的路上、教室、食堂,是多么让人烦闷。 她许只看见,我们的未来已经一片光明。可是她不明白,在路上在前路确定无误的路上就意味着再不能回头再不能说我不要再无其他可能性。 这种乏味,是她看不到的。是我拒绝不了的。 是那好几年令我欲言又止,无病呻吟的忧愁! 中学同学结婚,她被邀为上宾,她抱怨,又要送红包了。她说,她已经做了好几次伴娘,她拒绝再做下一次,因为传说说假设做了三次以上就结不了婚。然后她还是不停地进出一个个婚礼。那些同学的讯息,都是她带来的。她们结了婚,生了宝宝,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总委屈地对她说,你看,没有一个中学同学结婚请我的。而她总回答我,那是她们觉得请你你不会去,你总是在得太高了。 我疑心她这话是说来安慰我的。根本这就是我交际失败的证明。 我明白,爬山、嬉闹,穿梭于各种活动,在我是不可能了。那不是我的生活。但我艳慕那样的生活。所以我还是爱听她的故事,爱去她家看她们的照片。好奇于她,想求证种种于她。她总是笑着对我说,这有什么! 是,这有什么。在她,是平常,在我,却是我不可能遇见的奇妙的快乐。 多年以后,她偶尔给我简讯。平淡地说点什么。 多年以后,她在我的空间里留了言,说她与其他人一样,面对我的时候总觉得点点自卑。 这么多年,她不明白,她们总觉得我在得太高的缘故其实是因为我在面对她们的时候总怀着些许自卑。我没有精彩的故事像她一样开口即来,我没有大群大群的朋友往来不休,我有的只不过是年复一年的乏味。 别人的生活,在自己的眼中总是惊奇,而自己的生活,在自己的眼中却是再平常不过。 她应该明白的,我也曾羡慕她这许多年。

    堂姐英

    这个堂姐并不亲。算是远方的亲戚。她祖父的父亲与我祖父的父亲是亲兄弟。因为这个关系,所以祖上留下来的房子是同一幢,而又因为种种我所不能尽述的历史或人心的缘故,彼此在房屋的产权划分上有很大的分歧。甚至爆发过几次战争。有一次,在我们的新房子门口双方又因此事而争执,相距二三十米的两边各执其辞,咄咄不肯相让。年幼的我们都乖乖地站在各自的家庭阵营里,突然地她朝我笑了一下,那是来自于一个朋友相见时熟悉而友好的微笑。于是我也朝她笑了一下。 这一笑,定格了我们二十几年来的友情:从不亲密,而微笑,朋友的微笑应该永远属于彼此。 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英。我总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的恰到好处。既不阴柔也不男孩子气。充满了浪漫的文艺气质。也许是因为只是远方亲戚的缘故,又也许是我下意识的,我从来不叫她堂姐。我就喜欢称她为,英。 小学的时候我们是一个年级不同班,我听说过关于她的许多传说。她不会晓得那些传说对于我而言的魅力之大,因为那不过是她最平常的生活,而在我,却是不可能。 中学,我们成了同学,更了解对方。虽然是亲戚,可是这么多年,从未试着去亲密地接触过。也许我们的祖上曾经是亲手足,所以注定了今天的我们无法再像真正的手足。虽然我常常忘记我们是亲戚。对我而言,她更像一个平等的朋友,一个我很想求证她的很多事情的朋友,一个我充满好奇的朋友。 依旧不是最好的朋友。她有她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即使有交集,也不是全部。 毕业后,我上了市重点,她上了当地那所历史悠久的中学。对于任何人来说,假如在这两所中学中能够有选择,必然要选择市重点。换言之,我考上了在大家眼中比她好的学校。 我去过她的学校,那座傍山而建的高中在我们学校老师的口中也常常提起。人文传统,美丽风景。 后来有一次,她跟我这样描述过:在一个夏天的傍晚,大家带着书一起山上自习。下山时走了不惯常走的小道,太陡,于是只能坐着滑下来,同学一路嬉闹,她一次性滑进一滩水。 这座山就是家乡赫赫有名“秀甲南滇”的秀山。山上云集了各路文人墨客的诗联匾文。因为是所谓的4A级旅游风景区,所以要很贵的门票。可是拥有那所的高中的学生证,无论何时,免费通行。而上山温书,也成了老师们不想去阻碍的活动。 她不会明白,这在我眼中又具有着何等的诱惑力! 她许只看见,我上了一所人人觉得向往的重点中学,一年也不过才几人能考上的市重点。她不明白,每天每天每晚每晚坐在无空闲言的同学中,每天每天每晚每晚走在同一条毫无变化的路上、教室、食堂,是多么让人烦闷。 她许只看见,我们的未来已经一片光明。可是她不明白,在路上在前路确定无误的路上就意味着再不能回头再不能说我不要再无其他可能性。 这种乏味,是她看不到的。是我拒绝不了的。 是那好几年令我欲言又止,无病呻吟的忧愁! 中学同学结婚,她被邀为上宾,她抱怨,又要送红包了。她说,她已经做了好几次伴娘,她拒绝再做下一次,因为传说说假设做了三次以上就结不了婚。然后她还是不停地进出一个个婚礼。那些同学的讯息,都是她带来的。她们结了婚,生了宝宝,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总委屈地对她说,你看,没有一个中学同学结婚请我的。而她总回答我,那是她们觉得请你你不会去,你总是在得太高了。 我疑心她这话是说来安慰我的。根本这就是我交际失败的证明。 我明白,爬山、嬉闹,穿梭于各种活动,在我是不可能了。那不是我的生活。但我艳慕那样的生活。所以我还是爱听她的故事,爱去她家看她们的照片。好奇于她,想求证种种于她。她总是笑着对我说,这有什么! 是,这有什么。在她,是平常,在我,却是我不可能遇见的奇妙的快乐。 多年以后,她偶尔给我简讯。平淡地说点什么。 多年以后,她在我的空间里留了言,说她与其他人一样,面对我的时候总觉得点点自卑。 这么多年,她不明白,她们总觉得我在得太高的缘故其实是因为我在面对她们的时候总怀着些许自卑。我没有精彩的故事像她一样开口即来,我没有大群大群的朋友往来不休,我有的只不过是年复一年的乏味。 别人的生活,在自己的眼中总是惊奇,而自己的生活,在自己的眼中却是再平常不过。 她应该明白的,我也曾羡慕她这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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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学里有一个朋友,关系不是最好的。我们常常一起去游泳,然后去吃一碗红油抄手。在潮湿温凉的夏夜。 她的思维方思和我多少有些不同,有时候还有极大的差异,所以我们总是无法好到胶着的状态。 有一次她从外面回来,谁晓得她又去游荡了多少地方。她很神秘地对我说要送我一个小礼物,于是拿出一根小蜡烛。粉色的小蜡烛,玻璃的外壳,底部有贝壳和闪闪发光的装饰品。她说,看到这根蜡烛我就想到了你,就想买给你。这一天,不是我的生日,不是她的生日,不是任何的节日。只是她的温情发作了。 后来。没有了游泳池。没有了红油抄手。而这一根小蜡烛跟我从厦门到了苏州,再到南京,经历五六次的搬家,丢了不少东西,而小蜡烛却始终还好好地跟着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它。蜡烛的使命就是燃烧,可是一根漂亮的朋友送的小蜡烛却让人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去点燃它。 我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极不潇洒的人。牵牵绊绊,心心念念,对凡事都难免要矫情地摆出一副剪不断理还乱的样子。 其实,多年以后才发现,一切大可不必。 我记得中学毕业在同学的同学录上写了这样一句留言,向前走,是我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那样年幼青涩的自己不知道何来这样的大道理。只是这样一个偶然发出的道理也摸索多年才算明白一些。 往事,也成碎片,回忆,也只是零星。何必刻意呢?曾经不肯释怀的东西也许早不知道丢在了哪一个冬天。想想,爱情其实不是生活的唯一,友情也不是生活的唯一,事业更不是生活的唯一。生活就不应该有唯一,一切构成了生活。而我们,何必去追究,哪一年的哪一个夏天曾在哪一个海滩留下了怎样的脚印。 也许两年来,经历得太多,学习得太多,对于过去已渐渐不再介怀,甚至,开始遗忘。 这两年,失去的朋友总是比得到的朋友多。是缺憾,也感叹。只是又该如何是好,逝去的总要逝去,即使不是今天,也将在明天。 家里终于在一个深夜停了一次电。想来想去,家里只有一根蜡烛。终于点来,拿去洗澡。跳动的火苗委屈地述说着自己只是根作装饰品的蜡烛,并无法给你好好照明。 可是,朋友几年前的礼物还是在一个冬夜的停电的晚上带着她惯常的温情登场了。这历时悠长的温情。 点完这一根蜡,就仿佛做完整了一件什么事情。 而我发现,拥有玻璃外壳的蜡烛不流泪。

    点完这一根蜡

    大学里有一个朋友,关系不是最好的。我们常常一起去游泳,然后去吃一碗红油抄手。在潮湿温凉的夏夜。 她的思维方思和我多少有些不同,有时候还有极大的差异,所以我们总是无法好到胶着的状态。 有一次她从外面回来,谁晓得她又去游荡了多少地方。她很神秘地对我说要送我一个小礼物,于是拿出一根小蜡烛。粉色的小蜡烛,玻璃的外壳,底部有贝壳和闪闪发光的装饰品。她说,看到这根蜡烛我就想到了你,就想买给你。这一天,不是我的生日,不是她的生日,不是任何的节日。只是她的温情发作了。 后来。没有了游泳池。没有了红油抄手。而这一根小蜡烛跟我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到了苏州,再到南京,经历五六次的搬家,丢了不少东西,而小蜡烛却始终还好好地跟着我。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它。蜡烛的使命就是燃烧,可是一根漂亮的朋友送的小蜡烛却让人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去点燃它。 我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极不潇洒的人。牵牵绊绊,心心念念,对凡事都难免要矫情地摆出一副剪不断理还乱的样子。 其实,多年以后才发现,一切大可不必。 我记得中学毕业在同学的同学录上写了这样一句留言,向前走,是我们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那样年幼青涩的自己不知道何来这样的大道理。只是这样一个偶然发出的道理也摸索多年才算明白一些。 往事,也成碎片,回忆,也只是零星。何必刻意呢?曾经不肯释怀的东西也许早不知道丢在了哪一个冬天。想想,爱情其实不是生活的唯一,友情也不是生活的唯一,事业更不是生活的唯一。生活就不应该有唯一,一切构成了生活。而我们,何必去追究,哪一年的哪一个夏天曾在哪一个海滩留下了怎样的脚印。 也许两年来,经历得太多,学习得太多,对于过去已渐渐不再介怀,甚至,开始遗忘。 这两年,失去的朋友总是比得到的朋友多。是缺憾,也感叹。只是又该如何是好,逝去的总要逝去,即使不是今天,也将在明天。 家里终于在一个深夜停了一次电。想来想去,家里只有一根蜡烛。终于点来,拿去洗澡。跳动的火苗委屈地述说着自己只是根作装饰品的蜡烛,并无法给你好好照明。 可是,朋友几年前的礼物还是在一个冬夜的停电的晚上带着她惯常的温情登场了。这历时悠长的温情。 点完这一根蜡,就仿佛做完整了一件什么事情。 而我发现,拥有玻璃外壳的蜡烛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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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时髦了。 这个问题现在问出来别人只会觉得搞笑了。 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在虚无之中耗尽?难道只是在自己给自己造的幻境中流失? 这堕落的无耻的意淫!何以让人如此浑浑噩噩却又洋洋得意! 本以为我可以探究一切,超脱一切。但最后发现那不过是疲惫的无为的挣扎,交织着爱与恨的挣扎。 落伍的人生注定着孤独。

    ……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时髦了。 这个问题现在问出来别人只会觉得搞笑了。 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在虚无之中耗尽?难道只是在自己给自己造的幻境中流失? 这堕落的无耻的意淫!何以让人如此浑浑噩噩却又洋洋得意! 本以为我可以探究一切,超脱一切。但最后发现那不过是疲惫的无为的挣扎,交织着爱与恨的挣扎。 落伍的人生注定着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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